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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二百四十里……

大宋之无敌武僧 望冬问雪 5074 2019-11-07 16:14

  鲁智深盘腿坐定,努力克制着心血上翻,气涌胸海。自从成了一名武僧,他每运一次气,吸了人一些功力,就有这种感觉,但前几次都不太严重,因为和他对战的人功力尚浅,而且吸功力时间短,所以鲁智深把气入丹田,一炷香功夫过去,吸纳的功力在体内化解,融入自己功力之中。

  他才不着急去找什么历史人物呢,梁山有什么好玩的……安安静静做我的安静美男子,帅气大武僧。

  这两次吸纳邓土龙和牛四的功力,鲁智深感觉不太舒服,好像身体里的经脉中有一股灼烧痛楚侵袭任督二脉,延至全身。

  鲁智深坐在地上,双手化掌使劲向下按,让这功力在丹田气海中化解,连自然通红,额头逼出汗滴。管家老傅见了,大惊问道:“小镖师,你是不是中了邪风,发高烧了?”

  鲁智深不敢说话,只用嘴努了努,点点头。老傅见鲁智深如此模样,知道他是在运功,就不再言语。

  鲁智深用功把吸进丹田气海的功力压住之后,刚觉身体通畅了些,方要站起,胸腹内的汹涌之气又涨了起来,翻江倒海一般,弄得他头痛欲裂,差点呕吐。

  这可如何是好呢,俗话说,心静自然凉,自己不想这些事,把心静一静,也许可以化解掉吸纳的功夫。想来想去,鲁智深干脆默背唐诗: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首又一首,十来首过去,那蛮横的冲撞之气竟然随着唐诗化入了意境中,再也掀不起波澜。

  鲁智深又在心中默念了两首唐诗,念时,无风浪静,念完,翻腾滚涌。无法,他只得开始默背《梦游天姥吟留别》这首唐诗了,这首诗诗唐诗拳掌法中的最高境界,也是配以最厉害的拳掌。

  外功最厉害,不知道内功行不行。鲁智深一句一句地背着,当念到“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心中的激流彻底消失不见。

  可随后到“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扉,訇然中开”的时候,那平静的水面,突然拢起一股喷泉,从中爆射。

  鲁智深不敢停顿,接着念道:“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心中的喷泉一下矮了大半。

  随后,“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这句刚一默念,鲁智深的心中万里无云,波澜不惊,天光一色。他不禁大喜,又念了几句唐诗,把功力送到身体的奇经八脉,感觉力量增强了不少。

  ……

  牛三把牛四背回旅店,一见牛四全身软的好似面条,吃惊不已,忙把牛四放到椅子上,给他灌了两口热水。牛四这才“呀”地一声,出了口长气,好似从梦魇中醒了过来,牛三忙问:“兄弟,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怎么这副德行?”

  牛四软绵绵地说:“哥啊,我全身酥软,仿佛没了筋骨,软的像条虫子,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这是什么情况?”牛三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身子软,一身功夫好像瞬间消失不见。哥啊,我以后还怎么在绿林上混?”

  牛三一听此话,忙拽起弟弟的左手,一搭脉搏,感觉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妪,半点活跃性都没有。他吸了口冷气,问道:“兄弟,你和他过了几招?”

  “刚打两三招,我还砍了他后背一刀,但是没砍进去,只听“邦”的一声,反而被震了回来,后来又过了几招,他搭住我的手腕,我就觉得功力外泄,刀柄都抓不住了。”

  “他用了吸功的招数?”

  “肯定是。”牛四说完,摊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好似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牛三见兄弟变得如此模样,一夜之间二三十年的功夫全失,气恨的同时,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惧意。气的是兄弟二人费了好大的心机,跟随几百里路难得碰见个机会把木匣盗走,却被他们发现,闹得兄弟受了伤。

  恨的是这驼子伤人,不是斧砍枪刺,也不是伤胳膊断腿,偏偏将牛四的武功吸走了,现今如同一个废人一般,以前江湖上结了茬子的人,寻仇来报,不是只能伸颈挨宰么。

  以后他必然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一个练武的人没了武功,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狠毒。

  怕的是这驼子居然武功如此之高,以后报仇怕是不太容易,如果铁心要去交手的话,有可能落得和弟弟一样的下场。可是不报仇,心中这口恶气有怎么能吐出?

  他想了想:不报也罢,既然把他宝匣偷来了,他一个护镖之人把镖主的镖丢了,在江湖也算丢了面子,要赔偿镖主银子。兄弟虽然失了武功,好在盗得他的宝贝,听说木匣有颗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夜明珠,以后干脆不走武行,把这夜明珠卖了,够他半辈子生活。

  想到此,牛三解下背上的包袱,打开枣红色绸缎,露出黑红色檀木匣子,打开之后,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牛三立即气得七窍生烟,大骂道:“好你个驼子,你欺人太甚了,不光把我兄弟武功吸去,还让我盗了个空木匣子!我是姓候的,不是姓猪的,你敢戏耍我,老子和你没完!”

  牛三越想越气,第二日便把牛四安置在旅店的客房,给店家交了十块大洋,嘱咐店家好生照料自己兄弟。把兄弟安置妥当,他便离开旅店,暗暗追踪上来。

  鲁智深一行三人离开泸州后,因为有了一次教训,所以小心谨慎起来,木匣背在管家老傅的身上,日夜不离。行了几日,倒也平安无事。

  他们到了潭州地面,之间这潭州北风凌烈,寒气袭人,一望无垠的地面都是白茫茫一片,这白色却不是雪,而是盐碱泛起的白霜。夏天地上长有绿草,又有雨水,所以盐碱虽有,但并不显见。冬日,万物萧条,花落草枯,久旱无雨,由三四十日没有下雪,盐碱地面便泛起盐碱,一望无际都是白茫茫的,连过路的燕雀都懒得落脚,真是苦寒之地。

  路上行人不多,路边常有些堆起几丈高的草堆,老傅说:“这些草堆,就是林冲那时所守草料场的样式,潭州自古是凡人充军的地方,盗匪很多,咱们要注意一下安全。”

  三人进到潭州城里,住进一家旅店,好在潭州虽然穷,但驴肉火烧出名。一个长方形的白面火烧,有手掌般大,从中切开,夹上几片切的薄薄,炖的烂烂的驴肉片子,嚼在嘴里那叫一个香。

  鲁智深一气吃了十几个,吃得肚子滚圆,店家问要就不要,他连说不要。这旅店只是一个大院,一圈平房,三人进屋便开始休息。

  “傅管家,这离东京还有多远?”鲁智深问道。

  “二百四十里。”老傅说。

  “泸州到潭州也是二百四十里,怎么都是二百四十里?”鲁智深问。

  “这时古代设的驿站啊,大站二百四十里,小站八十里。济南到泸州二百四十里,泸州到潭州二百四十里,潭州到东京二百四十里,东京到北京也是二百四十里,这都是一大战。”老傅管家便说便把包着木匣的背包解下,放在炕里边,然后和鲁智深双双睡下。依照惯例,老傅睡在床里边护着木匣,鲁智深睡在外面,护着老傅。

  冷风嗖嗖,树影摇动,鲁智深和老傅行了一天路,睡的实了。这时,一个竹管悄悄捅破窗户纸,从竹管里向屋中吹出一股烟,鲁智深正在做梦,自己在白晃晃的冰上行走,白茫茫一片,连岸边的柳树叶子也掉光了,只有细细的柳枝被寒风吹得东晃西荡。

  鲁智深茫然在冰面行走,正不知自己到哪里去寻个歇脚之处,正冻的瑟瑟发抖,突然一股奇香沁入心扉。他提鼻子一闻,香气扑鼻,急忙上前寻找来源。忽然,一股冷意袭头,周边的情景瞬间黑了下去,吓得他怪叫一声醒了过来。

  鲁智深睁开双眼,忽然看到身旁站着一个人,正挥刀向自己砍来,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翻身滚落床下,鲤鱼打挺站起身后,黑衣蒙面人早已逝去,不由得扭头去看傅管家。老傅仍在沉睡,而炕内侧的檀木匣子已然丢失。

  “老傅,老傅!”鲁智深急忙呼唤管家老傅,老傅却毫无动静。他顺手抄起一杯子水,泼在老傅脸上,老傅方才醒来。

  “匣子呢?”鲁智深急切地问。

  老傅点上灯,在炕上来回照,踪影全无,于是哀叹道:“又丢了!”

  ……

  用迷烟迷倒鲁智深和老傅的人,便是牛三。他想来想去,驼子的武功高深,弟弟牛四招了他的道,自己正面交手恐怕没什么机会,明人不做暗事,咱去盗宝,属于贼人,肯定不做明事。下个毒着,迷香迷倒,然后一刀宰了,替兄弟出气,这才是个办法。

  想罢,夜晚他便带上迷香,二更时分,捅开鲁智深和老傅所住之屋的窗户纸,用竹管把迷香吹了进去。

  一切都如牛三所想,他潜入时,鲁智深和老傅都已入睡,他把迷香吹进,便听二人睡的越发沉了,便撬开门进了屋,提着刀,来到鲁智深和老傅睡床前。见檀木匣在炕里面,先把木匣取到手中背好,然后挥刀便要砍杀炕上的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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