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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云果寺抓人

大宋之无敌武僧 望冬问雪 6441 2019-11-07 16:14

  县太爷不说话了,他从新打量了一下站在台下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和尚,看了几眼,也没觉得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面色惨白,衣衫脏乱罢了,实在看不出他有击破鼓面的力量,可能是冤大仇深吧。

  于是县太爷“咳咳”两声,清了下嗓子问:“堂下何人?”

  “草民鲁智深。”鲁智深答。

  “跪下!”众衙役齐声喝道。

  鲁智深看了看四周,除了衙役,没有别人,难道是让自己跪下?

  “跪下!”众衙役又齐声吼道。

  “你们在说我?”鲁智深不解,指指自己问。

  “当然是指你。”那师爷摇着小脑袋说。

  “我只知道跪天跪地跪父母,要我跪你们?”鲁智深问。

  “因为你要申冤啊,你不跪,我们怎么替你申冤?”那师爷眯着眼睛说。

  鲁智深本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人古代不就是这样吗,跪来跪去的,且就给你我的膝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县太爷见鲁智深跪下,复又问道:“你家住哪里,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鲁智深皱皱眉头答道:“小僧本名鲁达,因出家云果寺,法号是智深。”

  “你要申何冤啊?”县太爷继续问。

  “我师父乃云果寺方丈,执事师兄智广不知缘由将方丈杀死,我师弟阻拦不得,也遭了毒手,本也要灭我之口,好在佛祖保佑,我才能平安逃至此地,报冤官府……”

  这县官听过鲁智深的冤屈,问道:“本官且问你可否句句属实?”

  “出家人不打诳语。”鲁智深答。

  “好吧,那我派人调查一下,明日升堂,到时候我将云果寺的执事和尚智广抓来,你们一一对质。”说完,径自退了堂。

  这县官下堂之后,捂着嘴,闷着笑,来到后堂。

  “老爷,什么事把你高兴的,偷笑不止?”二十来岁的小老婆扭着细腰凑过来问。

  “云香啊,你知道今天谁把鼓敲破了?”

  “我没见到,我哪猜的到呢?”小老婆云香用臂弯搭在县太爷膀子上问。

  “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和尚,法号叫什么智深,是那云果寺的和尚,那云果寺庙宇颇多,香火鼎盛,你不是还去过吗?如今那里面一个执事和尚将老方丈给害了,呵呵……”

  “哟,挺惨的啊,你听了,不但不同情他,怎么还笑啊?”小老婆云香嗔怪地晃了晃县太爷的膀子说。

  “我笑什么,我笑天赐良机,赵公明送财!”

  “怎么叫天赐良机,赵公明送财?”云香问。

  “机会好呀,财神赵公明把钱给我送来了,你想啊,云果寺方丈被害,那这云果寺总不能归那执事和尚吧,那和尚杀了人,罪恶昭彰,不但得不到云果寺,还要偿命,我把它抓过来砍了,再将云果寺收入囊中,这一年得有多少香火钱呐,乖乖,你说是不是?”县太爷用手捏了一下小老婆的屁股。

  县衙捕头姓周,四十来岁,知道那云果寺所在,便领了四五个衙役拿上链子直奔云果寺。

  智广那日刚好在家,正在盘点从云果寺的香油钱,却见智空的两只眼睛一片血红的从外面走了回来,看这样子,恐怕是不能再观事物了。

  “你……你眼睛怎么了?戳瞎了?!”

  “鲁智深那贼厮……我定要去他行吗!”智空哆哆嗦嗦地回答。

  “我们昨天把他送到贾府,今天一大早,贾老爷就派人来说地牢里人都被智深给救出去了,我便赶了过去。”

  “抓到贾府地下是里的人都跑了?”智广问。

  “都跑了。”

  “那个蒙各尔单不是看守着吗?”

  “他也被鲁智深戳瞎了一只眼,在床上躺着呢!”智空说。

  “他也被戳瞎了眼?走,我去找贾府的崔元只大夫去!”智广大声说道。

  话音未落,便听智章传报,县衙周捕头带着众衙役在门外等候。

  “请!”智广暗压怒火,心里琢磨这周捕头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他认识周捕头,按照这人的行事作风,八九是想打这云果寺的主意,于是智广吩咐其他几人回屋给智空料理伤势,他独自一人等候来人。

  周捕头带着四五个衙役进了屋,一见屋内摆着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金银,把屋内映得金碧辉煌,便冷笑说:“小小的云果寺,竟能有这般多的香火钱?还是说你智广发财了?”

  “嗨,小财,小财!”智广忙给周捕头让坐。

  “不用坐了,县太爷有事请你去一趟!”周捕头面无表情地说。

  “周捕头,县太爷找我有什么事啊?”智广边说,边从箱子里捡出几个四五两重的碎银,给来的衙役每人手中塞了一个,又捡了一个五十两的银子,塞到周捕头手中。

  “呵呵,还真大方啊?”周捕头示意了一下,几名衙役便把元宝塞进袖中。

  “坐下,喝杯茶,我吩咐一下,几位在我这里吃了午饭再走!”智广脸上堆笑说。

  “哎别,县太爷催我们见你后立刻回话,所以您也别迟延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么着急,什么事啊?”

  “郑文仁的事,我们可不敢瞎说,您跟我们走一趟县衙,便就知道了。”

  智广虽然凶恶,但他也没有跟街面上混过,顶多在这云果寺里作威作福的,哪里跟官府打过交道,不过这周捕头他是听说过一二,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收了钱还不松口,真是肉包子打了狗。

  智广见周捕头喊他立即回县衙,心中有气但也无奈,只得朝家丁嘱咐了几句,跟着周捕头一等衙役往县衙走。

  路不远,一里来地,转眼到了县衙门前,周捕头对走在智广身边的一个衙役点点头,那衙役便抖出手中的铁链,“哗啦啦”便将智广锁住。

  智广见自己被锁,大感诧异,本想挣脱开来,但转而一想,穷不和富斗,民不和官斗,自己就是一个和尚,也是个民,官要抓自己,总能找出理由,如果反抗,解了铁链杀了衙役,便会扣上造反的罪名,被冠以强盗土匪的称呼,今后,一家人便不能堂堂正正的在安泰生活,被官府通缉。

  于是,他忍住气带着锁链,走进县衙大堂,大声说:“你们无故锁我,我到底犯了何罪?”

  然而智广刚进县衙大堂,大堂已经升堂,县官坐在对面正中的案子后,两边县衙役排成两行,“威武――”齐声吆喝。

  智广可从来见过这阵势,被铁链锁着,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作为被告,他却是挺胸抬头,蔑视看了堂上坐的郑文仁郑文仁一眼,然后高着嗓门哼哼两声,不冷不热地问:“大人,今天把我锁来,不知何事啊?”

  “下面跪的是何人?”县令郑文仁早看清堂下站着的人是智广,仍然故意问。

  “跪下!”周捕头听出郑文仁的意思,大声喝道。

  智广装作没听见,仍然立在原地。

  “让你跪,你怎么不跪?”周捕头又吼道。

  智广仍然站着。

  周捕头见他仍然站立,便抡起县衙役打人的大板,照着智广后腿弯狠狠打去。

  智广支撑不住,一下跪在堂前。

  “堂下所跪何人?”县太爷见智广跪下了,再次尖着嗓子问。

  “贫僧法号智广。”智广不耐烦地回答。

  “大人问你话呢,你竟敢这般态度跟大人说话,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坐在一旁的师爷晃着小脑袋说。

  这县官和师爷都是小脑袋细脖子,如果不是师爷岁数大些,穿戴不同,还真像个双胞胎。

  “智广……嗯,今天本官传你,是有人告你一日之间连伤二命,你承认不承认?”郑文仁又尖着嗓音问。

  “我没杀人!”智广一听郑文仁问他这句话,便知是方丈的事,于是把早已想好的话说出。

  “没杀人?你们云果寺的僧人来告你?”县官又说。

  “云果寺的僧人,在哪儿呢?”智广环视了一下,见大堂里没有鲁智深,便问道。

  “传鲁智深。”

  鲁智深被带上大堂,一见智广跪在那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立即走上前去,狠狠踢了智广一脚。

  智广被锁链锁着,动弹不得,鲁智深那一脚踢得他侧滚了好几圈才立住。

  “鲁智深,本官问你,云果寺方丈和智远和尚是不是让智广给杀了?”郑文仁坐在案子后面问。

  “是!”

  “他怎么杀的?”

  “他用一把生了锈的杀猪刀杀的!”

  “是也不是,智广?”郑文仁转头问智广道。

  “他说我杀了方丈,那么请问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证人么?说方丈和智远被我杀害,那他们的尸首又何在?大人岂能听信他一面之词。”智广冷笑答道。

  “鲁智深,你有何辩解啊?”郑文仁闲悠悠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智深不知,若不是智深跑的快,现在怕是也成一具尸体了。”鲁智深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没见人也没见尸,凭什么说我杀了人呢?”智广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大人,我看他家里有一大箱金银,方丈若是在的话,怎可能将那多钱财示与他人!”周捕头说。

  “嗯……说说,说说这个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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