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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琅琊榜电视剧完全解药 164.探查

  

   一袭淡淡的白光划起一道弧形光影在军营当中穿梭,宛若夜风疾驰难寻。几个巡逻的士兵只觉眼前一花,转着脑袋尙未能辨得清楚是谁,已见那道白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主帅寝帐的门口,颀长脱尘的背影却似是从来未曾行过,衣袍纶巾片缕不扬。白袍男子没有理会门前上来询问的站岗亲兵,却是沉声唤出尚未安置的蒙挚,两人低声耳语过后。只见主帅蒙挚瞪着大眼睛愣了愣神,而后转身即刻回帐,独留男子等在门外。须臾,高大威猛的三军主帅拎着暗色披风出帐,快步跟上正转身行去的白袍男子,两人均提起卓绝的轻功,顷刻间便如两道魅影,消失于漆黑的秋夜,无踪无痕。

“真的必须这么干啊?”片刻后,蒙挚和白袍男子立于监军梅长苏的帐门口,三军主帅以一指轻摸鼻翼,小心翼翼地虚着声音,眼神懵懂:“那什么......丹不是已经,送走了吗?”

换来他身侧的白袍男子携几分不耐地略扬起下巴侧望他,片时才低头凑近他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那要是除了......他再私藏点什么别的,从别人那里骗来的野药呢?”

“不能吧。”再次目若铜铃,略略发愣,蒙挚将嘴型保持在发‘哦’这个音的形状:“野药......为什么啊?”他似带少许心虚地快速瞥了男子一眼:“现在不知道有多幸运能得老阁主亲自在侧医治,小殊他为什么还要藏野药?”

......眼皮微抬望向他,白袍男子垂首,表情愈加地无奈,眉宇间却是意外地带起几分令人不易察觉的愁苦不明。

“他,要野药干什么用?”见男子不答,蒙挚复又轻声加问了一句,眨巴着无辜求知的眼睛。

“我且问你,冰续丹是干什么用的?”白袍男子却是不答,翩然退远了半步,以问回问,抄起双手。

“小殊为了打仗......”

“错。”声音虽轻,白袍男子立即转身正对蒙挚,眼神伶俐,寒若流星:“冰续丹最初是长苏为了繁殖求的。”

“啊?!”眼睛不知不觉越睁越大,于竭力的压制下,蒙挚仍是免不了低声轻呼:“繁,繁,繁殖?!”

“可知,这又说明什么?”一手下压安抚示意他切莫过于激动,白袍男子以不得不尽力耐住的性子,缓缓凑归半步谆谆善诱。

“说明......说明什么?”蒙挚亦急切地向他凑近一些。

呼一口气,白袍男子两边松开抄着的手,眉梢微垂,语音略带无聊地徐徐解释:“在他看到我爹和言候的那一刻,对全盘战事的胜局至少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把握,可是他却还依然惦记着冰续丹。这说明什么?”

“还惦记着呐?还怎么惦记着啊?老阁主说,那丹药不是已经......”

“这个以后再说。”蔺晨的眉头越拧越紧:“现在的重点是,已有胜算,他却还念念不忘地惦记着那颗丹药,这说明,那颗丹药在他的心中必然还有一个更加不愿放弃却又不能告人的用途。而这个用途,怕是他即便没有冰续丹,也依然会狗急跳墙,企图寻得其他的野药来试着完成。”

“用,用途?”蒙挚的面容认真而努力,而那紧绷的样子却早已泄露出他实际上并未听懂或明白多少。

无视蒙挚虽然勉力集中注意力,却越来越混沌的眼神,心中算算自己所剩不丢人的时间已着实不多,为了尽早开始干正经事,蔺晨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言说:“我猜他是怕体力难测,一两个月后纵然我爹在侧还没死,可是自己却已经没有体力能够担负万里奔袭赶去南境的路途,而恰恰我爹又已经发了话,绝对不会助他做有损于寿命满足欲望的事情,可是你想想,要他安安静静地不见郡主就静养等死......”蔺晨不屑地轻哼一声:“这个对自己一直没信心的小白眼狼,是有多想再见心尖上的人一面,这个,你比我应该更加地清楚。”

蒙挚配合地急急点头。

侧目斜睨向梅长苏的寝帐,蔺晨甩甩长发,一侧嘴角邪魅地一勾:“所以啊,为了能够再见一面,你猜他,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就算是没有冰续丹,他又会不会还想留个后手,私藏点什么其他的野药打算偷偷......”

“对啊,对啊。”蒙挚如梦初醒,十分佩服地扼腕点头:“还得说幸亏有你的这个脑子,有道理,有道理啊。”

略带怜悯地瞥了一知半解的蒙挚一眼,蔺晨却依旧眉间不展,凝蹙如斯:“既然如今无需再作更多的解释,那就有劳蒙帅在帐外亲自警戒,只为在这偌大的军营当中,既要掩人耳目,又要事后合理合法少引质疑。那么主帅,只有你主帅才是那个能够拦得住所有的人,包括飞流的唯一人选。”低低的话音未落,已见帐帘一动,白衣蔺晨于无声无息之间飘入梅长苏的寝帐,此刻已立于不省人事的梅监军榻前。却见他唇角浅勾,平素不沾凡尘的蔺少阁主居然挽挽两侧衣袖,开始迅捷麻利地将手探向昏睡之人的袖口暗兜......

“跟我斗。”佳公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咬牙切齿的囫囵字:真以为刚才那碗药只是为了让你恢复体力的?离开前不仔仔细细地把你所有的一切都搜个干干净净,万一,你真见识浅,把那不该吃的东西私自偷偷一吃。你丢了性命不打紧,我爹还不得把我給......想着,想着,蔺晨不自觉地抖一抖,甩甩头,愈加认真有序地忙活起来。

琅琊阁少主常年穿梭管理在海量信息当中,本就练就严谨迅捷不失机敏的遍历手法,再加上此刻格外的认真仔细,不肖片时便将这简朴帐中所有的物品都悉心探查了一遍。每个小药瓶全部开瓶,每个笔杆都仔细弹看里面是否被藏入了可疑的物什,书籍以内力驱动全部一页一页翻过,以防万一有一本空心的呢。就连所有换洗衣服的里外衣缝,心细如发的蔺晨也都没有放过一条。然很快地,他却又能凭着记忆,一一将其全部归位码放如初。如此在这方寸寝帐之内折腾了约么将近有半个时辰,直至胸口频频涌起几股几乎难以把控的异样燥热,佳公子这才抹抹额上的薄汗,回头最后看一眼自始至终一动不动的梅长苏,抽身罢手转身出帐。于帐外,反手放下帐帘,不带任何信息地迎上守在门口蒙挚的目光,蔺少阁主却只淡淡点头:“多谢蒙帅护卫。”

“应该的,应该的。”见他出来,蒙挚即刻上前一步,凑近压低了声音:“没,找到什么吧?”

面上无喜无悲,蔺晨若有所思地淡淡摇头:“看来长苏并未藏私。”言毕却忽然一手捂上胸口,额上青筋突跳。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蒙挚如释重负地刚想咧开嘴笑,恰看到蔺晨的这个表情,忙收起已展开一半的笑,面色一滞,狐疑地望向蔺晨再问:“少阁主,也,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蔺晨略带痛苦压抑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闻言,蒙挚放心地退后半步,再次提起唇角,任笑容溢出,面容憨厚。

“只是,还有......”片时,似乎刚刚挨过了什么似的,蔺晨看似十分费力地睁开眼睛,望向前方已然面色欣和的三军主帅。

“你尽管说。”已退开两步的蒙挚再次低声相询。

少阁主的声音这次却是越发的轻,然加入了些许的内力,言语竟宛若在耳畔般只清清楚楚地送入蒙挚一人的耳中:“今晚......后面......若发现我行事有什么......不太好理解的地方,烦请主帅直接无视就好。”

“哦。”正色望他,蒙挚再次诚恳地点头。“好。”

薄淡的青云渐渐增厚,沁凉甜润的小雨携秋华馥郁,迈着整齐的步伐刷刷潜入夜来。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蒙挚打着哈气,批示完当日的常规军务奏报,揉揉颇有些疼痛的额角刚要安置,忽闻有兵士于帐外持令牌向自己的执守亲兵请示求见,声音透出异样的不定和焦急。

“是何异常?让他进来。”已然脱了铠甲只着中衣的蒙挚,抓来披风赶忙胡乱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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